Description

这是一个交互题。

在与测试程序通信时，请记得刷新输出。你可以在 C++ 中使用 $\texttt{fflush(stdout)}$，在 Java 中使用 $\texttt{system.out.flush()}$，在 Python 中使用 $\texttt{stdout.flush()}$。

评测程序已经猜测了一个由 $6$ 个整数构成的数组 $a$。有 $6$ 个特殊数字 $4$、$8$、$15$、$16$、$23$、$42$ 每个数字在 $a$ 中恰好出现一次（因此，$a$ 是这 $6$ 个数字的某种排列）。

你并不知道它们的顺序，但你可以最多询问 $4$ 次。在每次询问中，你可以选择两个下标 $i$ 和 $j$（$1 \le i, j \le 6$，$i$ 和 $j$ 不一定不同），你将得到 $a_i \cdot a_j$ 的值作为回应。

你能猜出数组 $a$ 吗？

对于每个测试，数组 $a$ 是预先固定的，交互程序不会根据你的询问做出自适应的改变。

Interaction

在提交答案前，你最多可以询问 $4$ 次。

每次询问，输出一行，格式为：$? i j$，其中 $i$ 和 $j$ 是两个整数，满足 $1 \le i, j \le 6$。该行末尾需换行。

每次询问后，刷新输出并读取一行作为回应，内容为一个整数 $a_i \cdot a_j$。如果你提交了不合法的询问（或询问次数超过 $4$ 次），回应将是字符串 $0$。收到这样的回应后，你的程序应立即终止，否则可能会收到"运行时错误"、"超时"或其他非"答案错误"的判定。

要给出答案时，你的程序应输出一行：$! a_1 a_2 a_3 a_4 a_5 a_6$，末尾换行。之后刷新输出并正常结束程序。

Samples

16
64
345
672

? 1 1
? 2 2
? 3 5
? 4 6
! 4 8 15 16 23 42